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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Wanna be the biggest dreamer』 to 『Wanna be the biggest liar』
進入新班級第一天的返校就被成為全班唯一一個被孤立的人這樣的衰運我還能說什麽?
原本就認生屬性嚴重這樣子如果能交到朋友就真是奇跡了。
高一一開始也是類似的狀況,但似乎還是有一個朋友的——但不是我所認可的那種朋友——而且答應和對方做朋友僅僅是因為報到那天他來遲了而班裡沒位子了才坐我旁邊的。對方所理解的朋友就是平時在學校里一起行動的人——其實這樣也沒錯,但前提是跟對方有點共同語言——道不同不相為謀,而且對方在某些方面剛好又是我最討厭的類型。罷了,最後以“懶得等人”為藉口正式開始了獨來獨往的日子。
最麻煩的是吃飯的時候,連續一兩個月的午飯都是一個人吃的,最後前同桌偶然和我一起吃飯時竟然覺得不是一個吃午飯是件不可思議無法習慣的事——這種事在以前的我看來是根本不可能的,但它就這麼發生并被莫名迅速認可接受了——包括闌尾炎發作嚴重到整個人幾乎站不起來的時候,書包很重,是我自己想辦法拖到了校門口的——還有因病翹考的時候,雖然同考場的全是同班同學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那場考試沒去。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些許,但不想再提了。
再說說高二,高二的班級很杯具。女生是最喜歡成群結黨扎堆的生物——扎堆結黨這種事對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我們班55個人49個女生,因為是文科省招班。以及,我是唯一一個被孤身分進這個班的人。從上學期期末開始就常常會厭食了,現在開始懷疑高二高三我能堅持吃幾天午飯——沒有人逼著我應該是不會吃的,餓到胃疼反正有胃藥。
再以及,最好的兩個朋友,其中一個每次能隨叫隨到的9月11號開始去德國10個月。想到他回來時我們小高考都考完了覺得更加恐怖。另外一個朋友——不可否認他的確是我的死黨,但也絕對是對我最不了解的一個朋友——認識他是在悉尼的賓館某個房間裏,偶然被分到一個房間。大概這也導致了我在他面前形成了另一種幾乎是相反的性格——曾經試圖改掉但剛作出一點嘗試就發現太過困難於是放棄了。
不說同學朋友了來說老師。
新班主任就目前的感覺來是個不錯的人——但她決定的讓大家自我介紹的方式也直接導致了第一天我就被全班人孤立——聽別人說是個很好的數學老師,至少性格比高一時的數學老師要好。
語文老師是個一眼便知不好惹的年親女性——我還剛好在認識她的第一天惹到了她。
英語老師是個欠扁的蜀黍——那天沒帶英語作業的人都要上臺表演節目——到我從臺上走下來時剛好打了下課鈴——不過我所做的表演僅是用手機放以前錄的歌。
政治老師是個老頭,學校政治組裏最強的老師之一,不過我不是很待見——他的說話方式在我看來完全是催眠曲——而我如果座位在後排的話(這是肯定的)那麼這兩年我政治課就更聽不了多少了——然後高考完蛋,多美。
歷史老師是唯一一個認識的老師,高一時也教我們班的——不過沒多少好感,衹有一種流落異鄉時見到關系並不怎麼好的同鄉人的感覺。
現在想來包括重混百度貼吧空間之類的也完全是因為三次元過度孤立想嘗試在二次元重建人際關係——然後發現失敗了,首先群組恐懼症不說,認識了些人後發現空虛感反而被擴大了,莫名的自小的頑症自卑心理也愈發不可收拾了。順便強迫症也多了幾條。
高一一年下來,外強中乾的體制也得到加強了。
莫名的時常頭暈查出原因是血管痙攣——而且因為是天生體質問題,沒法根治的——不過這種頭暈的程度頂多就是讓人起不了床。
原來胃不好頂多是一個星期疼一兩次,但後來就衍變成天天胃疼了。弄到最後變成一餓就開始反胃的窘境,不得只能去吃胃藥。
闌尾炎大概只能算是個意外不過它發生的時間實在無法讓我不和RP不好之類的東西掛鉤——期末考試前動的手術,順便期末體育考試也沒考。
打算在高中畢業前乾點出格的事情。比如說,嘗試做出點可能會被發好人卡的舉動?
需要性格和心理矯正。